看著皇上方才看她的那眼神,明明充滿了和藹和慈祥,可是卻硬生生讓她讀出了些其他的意味。柳鳳吟心中很是篤定,皇上定然是對她起了疑心。
想到這一層,她腳下的步伐更是加快了不少,竟然半點也不想在御書房外多待上一秒。于是乎,幾乎是頭也不回地朝著御花園那邊走了過去。
因為柳君辰是外男,進(jìn)不得后宮,皇后娘娘百般思量之下只得帶著柳君辰御花園中散步了,柳鳳吟過來的時候,皇后娘娘因為身體不適已經(jīng)先走一步回了寢宮喝藥,御花園中只留下柳君辰和皇后身邊的一個一等宮女。
“父親!有勞姐姐陪著父親在此處吹風(fēng),鳳吟感激不盡,小小心意,還望姐姐千萬莫要推辭。”柳鳳吟一眼就看著了柳君辰,趕緊匆匆朝他走了過去。
見著他身邊陪著的那個宮女,只覺得甚是眼熟,一眼便認(rèn)出她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于是又從手上退了個鐲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手里,又拍拍她的手。
“這都是皇后娘娘的吩咐,亦是奴婢分內(nèi)之事,怎么當(dāng)?shù)闷鹆〗闳绱酥囟Y?還請柳小姐莫要折煞了奴婢,這東西如此貴重,還是快些收回去才是。”
那宮女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鐲子,面上卻是一臉的慌亂,連連擺手。
這鐲子成色著是不錯,饒是她跟在皇后娘娘身邊如此之久,也鮮少見到水頭如此足的玉鐲,價格自是不菲的。只是,皇后娘娘平日里給她的賞賜也不少,這鐲子雖說能入了她的眼,她卻也是絕對不敢收下的。
畢竟,皇上和皇后娘娘如此恩愛,平日里皇上去皇后那邊走動的時候偶爾也會透露些對旁人的態(tài)度。現(xiàn)如今,柳家這對父女在皇上那里可大不如從前了。
同他們走得太近了,更不見得會有什么好下場。
柳鳳吟又說了好些話,也不見那宮女收下,頓時心中更是警鈴大作,也不繼續(xù)勉強(qiáng)那宮女了,默默把鐲子戴回到手腕上,趕緊帶著柳君辰離開了。
“皇上那邊態(tài)度如何?”柳君辰見著馬車終于離開皇宮有一段距離了,這才終于閉上眼睛揉了揉自己隱隱有些泛酸的太陽穴,靠在車壁上,緩緩地開口問道。
“怕是已經(jīng)起了疑心,終究還是女兒不孝,連累了父親。”柳鳳吟緩緩的把自己在御書房中看到的、感受到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自然包括皇上對她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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