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大概也就只有柳鳳吟那種未曾見過世面的小丫頭才會把這種瘦骨嶙峋的馬當做寶貝,竟然還很是溫柔地摸了摸馬頭,靠在那馬耳邊低語了兩句。
或許是因為距離較遠,也或許是因為她的聲音太小,以至于她說的話讓他倒是未曾聽清,只是,這愚蠢的行為就已經足夠讓他嘲笑了。
“柳小姐果真是有閑情逸致,竟然以為這畜生能夠聽懂人話?倒是不知這畜生同柳小姐答上了話兒沒有?”慕容繁雙手環胸走到柳鳳吟身前,言語間滿滿的都是嘲諷的意味。
“三皇子有空關心這馬,倒是不如好生關心關心自己那群親兵是否能夠在待會兒的騎射中好生保護皇子。”柳鳳吟反倒不想同他一般見識,這會兒只是好生安撫著自己手下的這批千里馬。
慕容繁一聽這話,頓時握緊了拳頭。
見著柳鳳吟就在他身前趾高氣昂的離開了,心中暗暗道了句,待會兒有她好看的,便也就冷著臉,帶著自己手下的那些親兵們離開了。
那些大臣們三三兩兩的回到容公公面前時,早已經人手一匹好馬。容公公見著各位大臣手里的寶馬心下忍不住暗暗贊嘆這群大人對馬的鑒賞能力的確不錯。
然而,當他目光停留在柳鳳吟手中牽著的那匹馬上時,頓時臉色垮下了不少。趁著眾人不注意的功夫,悄悄湊到她耳邊說道:“柳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重新選一匹寶馬。”
“我就看上了這匹,容公公此言,莫非這馬兒已經有主了?”柳鳳吟見他那滿臉慎重的模樣當真在心里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若是這馬兒當真有主了,恐怕即便重新去馬棚里選上一匹馬,這場比賽他也是輸定了。畢竟在場的諸位大臣們可都是有些眼力見兒的,但凡是好馬,早已經盡數被牽在眾人手中,又哪還有她的份呢?
“這馬吃得又多,馬背又瘦,一看便知定是得了什么隱疾,只恐跑不過三皇子他們的寶馬,還望柳小姐三思啊!”容公公忍不住擦擦自己額頭上滴下來的汗水,幾乎貼著她的耳畔吞吞吐吐地說出了實情。
“既是如此,那便說明這馬還尚未認主?那我便放心了,公公且先回去吧。”柳鳳吟見到容公公皺巴著一張臉點了頭,當下心情就好了不少,只要這馬未曾認主便好,她對這千里馬有信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