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想出口解釋的同時,一支樂隊緩緩出現在她們眼前。
“這位是?”一位手拿琵琶的女子看著那粉衣女子,目光中充滿了疑惑。要知道,她們勾欄院可是幾乎不招待女客的,且,看眼前這架勢似乎這位女客還同她認識。
“哦,給幾位姐姐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遠房表妹,因為在上京實在沒了去處,才找上我。”粉衣女子說這話時向她使了個眼色。
柳鳳吟會意,點點頭安靜的站在旁邊,笑著同幾人打了招呼。對于遠方表妹幾個字并不解釋。
眼看著幾人聊的差不多了,粉衣女子突然間腳下一空,雙腿一軟,順勢朝著地下撲了過去,好巧不巧的正好柳鳳吟就在她旁邊,正巧順勢接過她失去重心的身體。
“天吶,沒事吧?要不要請個大夫來為你診治一番?”旁邊樂隊的幾個女子紛紛關懷到。
“我沒事,就只怕過些時候沒了跳舞的力氣會被媽媽責罵,這可如何是好?”而那粉衣女子故作虛弱地說道,邊說邊在柳鳳吟腰間暗暗掐了一把。
“我瞧著表姐如今似乎真的很是疲累,不知幾位姐姐能否讓表姐休息會,只消片刻便好,九兒給幾位姐姐磕頭了!”話說到這處柳鳳吟臉上硬生生擠出了兩滴淚來,哭著就要跪下。
九兒,是她方才對那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所編出來的名字,此刻不想用真名的她正好用這名字蒙混過關。
世人皆有憐憫之心,旁邊幾個樂隊的人見她們表姐妹兩人如此可憐兮兮的模樣頓時心軟了,還未等她跪下去,便已經上前將她扶起。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未能想出個好主意來,偏偏此時那粉衣女子竟然頭一偏,昏迷了過去。若不是腰間還隱隱傳來被掐痛的感覺,或許連她都要信她是真的昏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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