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原本正半坐在床上滿臉油光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瞬間被她這一記手刀砍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雙眼合攏之前,目光中一閃而過一抹驚訝。
原先他來這勾欄院的次數也不算少,可這還是第一次在此處遇到對他別有用心之人,這一記手刀打得他迷迷糊糊,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長得猶如天仙一般的女人竟會如此狠心。
哪怕意識已經陷入昏迷狀態,雙手還是緊緊握著自己的空間戒指,他怕極了眼前這女人會趁著她陷入昏迷把他空間戒指中所有的家產都搶走,那他可就得流落街頭了。
只可惜,柳鳳吟對他的錢財完全沒有興趣,眼見著他暈在床上一聲不吭的樣子,她趕緊把方才被他半退了的衣衫重新穿好,使勁兒在他胸口踹了一腳,用以發泄心中那股悶氣。
“就憑你這貨色也敢對本姑娘動手動腳的?”柳鳳吟說著往地上使勁呸了一口,看著他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這樣的人就連給她提鞋都不夠資格。
她悄悄走到門邊打開一道門縫朝外邊左右張晃了,眼見著方才在門口找自己的那個男人似乎回到包廂去了,這才總算覺得松了口氣,腳下慢悠悠地繼續朝成渝所在的包廂靠近。
向來她想做到的事情就沒有半途而廢的。
正在她小心翼翼地躺在房梁上偷聽之時,門內正好也傳來了那男人同成渝的交談聲。
“我就說是你想多了吧,你看,外邊兒哪來的人呢?白白浪費了這么長時間,想來定是你這些日子憂思過度,太緊張了,快過來同我好好喝兩杯放松一下。”
這道聲音是成渝的。
“或許吧,但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先前你我所談之事若是被旁人聽去了,你可知是怎樣的大麻煩?”
這道聲音是方才那個兇神惡煞的男子的,只是聽著聲音中似乎少了點方才的殺氣,而更多了一些淡淡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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