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很是努力的克制了情緒,這話音落下之時,拳頭還是忍不住砸在桌上,身為菩浮派的人,黑袍顯得很是激動,也正是因為出了此事,讓他對世間所有女子都不待見起來。
慕容繁聽了這話,原本還算是平緩的面容頓時黑了不少,關于此事,他先前也曾聽過一些傳聞,只是知道的并不具體。現在看他這副模樣,他就知道,黑袍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緩緩嘆了口氣,心中忍不住開始為那叛逃出菩浮派的女子感到惋惜。這些年同菩浮派接觸下來,他心中十分清楚的知道菩浮派實際上并不如傳說中所言的那么光明和美好。
想必那女人在叛逃出菩浮派之后,一定遭到了大量的追殺,而她的后果么,可想而知,定然不會十分如意。想來,大約已然遭到了菩浮派的報復。
然而,讓他好奇的是,那女子究竟是誰?竟會有如此大的膽子和與旁人截然不同的想法。旁人都是以能夠接觸菩浮派為榮,可從沒見誰進了菩浮派還想離開的。
“既是如此,可見世間女子皆不可信,只是不知黑袍兄所言那女子姓甚名誰?竟如此不知好歹!”慕容繁一把將柳鳳吟推開,轉過身去,滿臉好奇的問道。
“她是誰與你何干?你只消好生做完自己的事便也就罷了!”黑袍神秘人抬手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飲盡杯中酒,而后猛地把那杯子往地上一摔,心情顯然糟糕透了。
慕容繁見此,悻悻地閉了嘴。
柳鳳吟聞言,也是心中一驚。
若說起有哪個女子當真想從那菩浮派中叛逃而出,她心中竟隱隱約約有了個名字。想來,那人大概說的就是她的母親吧,除了她母親之外,她可還未曾聽說有誰能在菩浮派擁有如此優渥的待遇。
當然,那黑袍神秘人口中的主上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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