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遭這些人,私量著自己要如何同她們說。
“還說呢,若是先前那走夫擔子里的面具未曾被別人搶走,此刻哪有這些難題?”又是一道聲音從周圍冒了出來,夾雜著滿滿的哀怨與后悔。
柳鳳吟可不知先前那走夫擔子里的面具究竟是什么,不過此刻倒也想到一個不錯的借口。
“各位姐姐且莫要擔心,妹妹手中倒有一物可以暫時改變容貌,只是還請各位姐姐能否回避片刻?”她說著,目光十分真摯地盯著屋子里的每一個人。
與其頂著被媽媽責罵的風險,讓她頂著這副模樣過去,倒還不如讓她試試。略微思索一番,房中幾人立馬退到門外,給了她一個足夠安全隱蔽的發揮空間。
柳鳳吟手上動作也不含糊,片刻工夫就真的把自己的容貌換好了,對著鏡子略微看了看,似乎同那粉衣女子一模一樣,這才總算滿意了,而門口那幾人更是十分驚訝,紛紛圍著她轉了好幾圈。
“行了行了,一個個能否讓我省點心?貴客那邊兒還等著呢,你們打算讓人家等多久?還不快些同我過去!”那手執琵琶的女子看著她的臉色顯然也很是滿意,這話一出,便立刻帶著她們一起到那位貴客的包廂中去了。
慕容繁同那身穿黑袍的神秘人此刻正在房間中把酒言歡,突地見到這些女子過來,興質明顯更提高了不少。眼看著這些女子一個個在臺上搔首弄姿,慕容繁忽然間笑得一臉狡黠。
“不知黑袍兄可知曉何等絕色才能被稱為傾城之姿?”看著旁邊那身著黑袍的神秘人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那些女子,慕容繁突發奇想地問道。
同時,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要將他看上的女子雙手奉上。只是,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時半會兒竟找不出他盯著的究竟是哪位女子。
“菩浮派這些年來,大大小小交給你多少事,可你呢?便想靠著這些歪門邪道來博了主上歡心嗎?!”黑袍聽了這話,突然間冷哼一聲,似乎很是不悅。
“怎么會呢?單是憑著這些女子又哪能入的了主上的眼,黑袍兄且放心,主上交代下來的事,事無大小,我一定盡心竭力,還望黑袍兄息怒。”慕容繁趕緊給他倒了杯酒,認認真真的回道。
語氣中的謙卑和恭敬讓人不免多看了他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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