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慕容繁不過是有些水土不服罷了,不礙事的。”盡管心里恨極了自己這幅在人前出丑的模樣,慕容繁臉上還是保持著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笑著回答道。
只是他臉上掛著的那抹笑容怎么看怎么顯得十分無力,蒼白的面色和方才那時不時鬧出的幺蛾子都足以看出,他的身體絕不僅僅只是普通的水土不服那么簡單。
只是,身為克文國的皇子他有義務維護自己國家的面子,盡管此刻肚子疼得他幾乎都要站不直身子了,也決不能在此刻承認自己需要朱雀國太醫診治。
否則便時在昭告天下自己承認克文國太醫不如朱雀國太醫醫術高明!如此這番,要置他們克文國太醫的臉面于何地?
他可不想成為整個克文國的罪人!
而克文國帶來的那幾位太醫刺客都恭恭敬敬地等在驛站里,慕容繁本以為自己進宮不過是參加一次宴會罷了,哪里又能想到會出現如此突然的狀況?
“如此便好,千里迢迢來朱雀國受這份罪,只是為給朕賀壽,實在是辛苦皇子了。”皇上微微垂下腦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位置,言語中似乎帶著幾分內疚。
“皇上言重了,維護兩國關系本就是慕容繁義不容辭之事。”慕容繁笑著舉起自己桌上酒杯朝皇上敬了杯酒,一杯酒下肚,肚中似乎好受了不少,慕容繁又接連多飲了幾杯。
慕容承光見他今日在宴會上如此出丑的模樣心里只覺得一陣好笑,目光下意識朝著坐在皇后身邊的柳鳳吟望了過去,巧的是,柳鳳吟正好也把目光投向了他。
兩人四目相對間,慕容承光從她眼神里讀出了滿滿的得意,頓時更開心了,嘴角揚起一抹高興的弧度,兩人隔空敬了杯酒。
慕容承光知道,慕容繁定不會無緣無故出現水土不服的癥狀,想必是柳鳳吟記著前幾日他刺殺自己的事兒,這才有了今日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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