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得是經歷了多少事情才能使自己活得如此通透?
柳鳳吟雖然不能感同身受,卻也莫名覺得心疼,在她看來,做人能夠獨立到慕容承光那個份上,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兒。
慕容承光并非不想倒下,只是從前的她向來指導自己,若是倒了身后便再無人能為他說上一句話。
想到這里,柳鳳吟忍不住再次回想起方才紅女同她說的那翻話。反正還有一個時辰,不是么?她唇角隱約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心下也想到一個好主意。
拿著自己前些日子在衣服上發現的天蠶絲,悄悄從柳君辰那里拿來了腰牌,再次大搖大擺來到驛站門口。
“你這丫頭怎的如此固執?沒有腰牌還想見這些貴人?呵呵~倒也不是沒有法子,只消你陪著爺兩個樂呵樂呵,我便進去問你通報一聲,如何?”
侍衛們見了她便沒有什么好臉色,只一雙眼睛在她身上色瞇瞇的上下打量著,心下仍舊是那么的不屑,兩個人笑得一臉猥瑣。
“就憑你也敢對本姑娘如此放肆?!瞪大了你們的狗眼給我看清楚這是什么?!”柳鳳吟冷著一張臉,猛地從自己懷中掏出腰牌,在方才那個狗眼看人低的侍衛眼前使勁兒晃了晃,轉了一圈兒才收回來。
“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都怪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姑奶奶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與我等小人計較!”侍衛們頓時慌了,那腰牌上大大的柳字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柳鳳吟冷哼一聲,狠狠地一人給了他們一腳,踹得兩個侍衛齊齊躺在地上,朝著他們呸了一聲,這才大步走了進去。
“柳小姐今日怎有如此雅興來我這驛站參觀?”慕容繁正在書房中練字時,抬頭看見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下意識轉換了一副笑臉,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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