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鳳吟挑了挑眉,對于柳君辰把她認成母親有些詫異。這時她已經走到了書桌前,余光掃過柳君辰一直拿在手中的畫卷。
乍一看,她還以為柳君辰拿的是她的畫像,仔細瞧去才看出來畫中的女子比她多了份空靈柔和。
“沒想到父親還未忘記母親,我還以為你早就不記得以前的那些事情了。”柳鳳吟語氣冷嘲的說道。
柳君辰這才反應過來來人到底是誰,他目光未移依舊看著柳鳳吟,但原本的柔和已經全數褪去,變為了平日了的表情:“你怎么來了?”
柳鳳吟眼角微翹似是在笑,眼底卻是一片寒冰:“看到我活著來這么不開心?”
柳君辰皺著眉,面色更冷:“你在說什么混賬話!還不快回去!留在此處做什么!”
柳鳳吟臉上的笑意消盡,她退后了一步,重新看著眼前的男子,有些話不受控制的從她口中說出: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父親可以對于自己的親生女兒殘忍到如此地步。這四年以來,你的女兒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多次差點就此死去,這些你都知道嗎?”
說完,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柳鳳吟憤然擦掉這象征軟弱的眼淚,竭力要控制這股讓她覺得尷尬的情緒。
見狀,柳君辰難免心軟,蹙眉問道:“怎么會呢?你是家中嫡女那些旁支奄敢欺辱與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