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柳子詢低頭恭恭敬敬的跟柳成打了招呼,隨后一臉震驚的盯著自己內力全無柔弱到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妹妹:“韻純,你這是……”
柳韻純右手貼住臉,眼里流著淚怨恨道:“都是柳鳳吟這個賤人,她毀了我的臉,我發誓要讓她不得好死,一想到以后我的臉就要如此,三日前在練功途中靈氣逆行,如今經脈全廢……”
她越說越恨,最后已是泣不成聲。
對習武之人來說,筋脈全廢比死都可怕。往后只能如同廢人一般生活。
聽完這一席話,周遭的人群看著柳鳳吟目光也不對了。同是一家人,多大仇要如此欺辱旁支。
反倒是柳鳳吟聞言忍不住嗤笑:“比武對決,生死有命刀劍無眼,我能劃你的臉,你自然也能劃我的,自己沒出息經脈逆行,也能怪到我頭上,心里如此脆弱干什么學人家比武,不如回家玩過家家。”
“好一句刀劍無眼。”
此間這么熱鬧,擂臺中心裁判席的人總算擠了進來。
為首的自是鎮國大將軍柳君辰,不過他的身側還站著一名穿著白色長袍,頭上有羽毛裝飾的老者。手中持著一串菩提子,正是剛剛說話的人。
老者慈眉善目,臉上一副大慈大悲看破紅塵的模樣,就算走進圈內也并無理會柳成一行,而是把溫和的目光落在柳鳳吟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鎮國大將軍的愛女柳鳳吟小姐了吧?”
“是我。”他的目光給柳鳳吟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