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絕望,王飛飛就越是覺得事情能夠達成,一個人的心理越是筑起高墻,那么一旦出現了裂縫后,這條裂縫只會越來越大,直到心理防護全部都崩塌的那天。
“我。。。。我。。。”那句答應你卻怎么都沒辦法說出口,葉水墨失聲痛哭。
“不會答應的!”海子遇沖進來,擋在葉水墨面前,咬牙切齒,“你這女人簡直欺人太甚,做了那么齷蹉的事居然還敢進一步得寸進尺,你以為把水墨弄倒了就可以靠著孩子進葉家的大門?”
王飛飛冷眼看著,目光想透過海子遇看她身后的人,卻被擋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有未婚夫的吧,難道讓他知道你這樣子咄咄逼人也沒關系?”海子遇抓住了重點,王飛飛皺眉。
她一把把葉水墨拉起就往外走,氣呼呼的順便踩著院子里的草坪,這家人厚顏無恥的程度已經到了一定境界,沒有必要還幫他們愛護草坪。
車上,葉水墨垂淚,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水墨,你聽我說,那種女人絕對是得寸進尺類型的,只要你妥協第一次,肯定就會有第二次,你看剛才就是一個例子。”
“我知道,但是勁寶等不了。”
“必須要等,我們要讓那個女人識相閉嘴。”
閉嘴幫忙?能做到嗎?葉水墨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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