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解,“相親不就是奔著結婚為目的而去的么?既然是要結婚,那么感情就是多余的,三觀是否契合,家族生意如何分配這些更為實際的問題么?”
葉水墨嘆氣,拉開椅子起身,上前朝著女孩燦爛的笑,“hi”
在坐的兩人同時看她,在王奇藥開口的時候她搶先道:“抱歉打擾你們了,我就是來打包一份詫芋頭卷的,剛才小姐的話我是非常贊同的,既然是相親的話,當然把感情放到后面,明碼標價,雙方把條件擺放到明面上最好?!?br>
女孩嚴肅點頭,“是這樣?!?br>
“不過啊,一輩子那么長,有人適合這種方式,有人不適合這種方式,因為一時間的迷惘而妥協,以后后悔了可劃不來,所以要好好想想。真想相親的話,就得干凈利落的把對配偶的期待和條件說出來,如果猶豫不決的話還不如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br>
女孩疑惑,“你說的我都贊同,但你是哪位?”
“買芋頭卷的?!比~水墨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餐盒,掃了一眼從剛才開始就沒開口的人。
拿著芋頭卷回到車旁,老公居然不在,她只好站在外頭等。
今天的多管閑事她并不遺憾,有些人確實適合相親,因為對他們來說感情是次要的,感情并不是維系婚姻的唯一基礎,但偏偏有些人就是重感情,王奇就是其中一個。
要不是這次再和王奇相遇,她不會漸漸記起這個人。
她真正把這個人記在腦子里是一張同學錄,在學校里,她很少去探究背后的男生正在做什么,直到畢業旅行的時候東京試膽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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