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葉水墨道謝,后者倒是覺得沒什么。
“你走的時候我看見了,因為活動也差不多,所以就交給下屬了,本來想叫你,但是看那個男人在做齷蹉的事,一時間沒能忍住。”
王奇絮絮叨叨一陣,忽然道:“其實第一次見到你之后我就記住你了,昨天晚上還想到了你。”
葉水墨嘴里的熱咖啡差點噴出來,她擦嘴,“那個你知道的吧,我結婚了,那天我老公就在我旁邊,打招呼那個。”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知道你結婚了。”王奇趕緊接口,“你可能忘記我了,我們是同學,初中同學,那時候你轉來我們學校,我就坐在你后面。”
初中同學?葉水墨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最開始她在公立學校讀書,但是由于家庭差距太大,她與同學相處得不是特別好,后來在家里人的授意下她轉到貴族學校,由于在之前學校過得不那么愉快,所以她對新同學也不是很熱情。
貴族學校說白了就是富二代和官二代的聚集地,學生的交往不免都帶上了點利益關系,在家里總會有父母耳提面命要和哪幾個對家里關系有好處的同學家搞好關系。
葉水墨從來沒有被家里人要求這些,后來她也逐漸懂得,那些主動找她搭話的學生里,多多少少都有點別的意思在里面。
“我們家是做餐具的拉,小時候我爸媽還特地找老師讓我坐你后面,還讓我和你做朋友來著,你現在變了好多,那天聽到你的名字我就在想,這幾天看了些新聞,覺得你就是她。”
“額,我發生了點意外,整容了。”葉水墨抓抓下巴,“你好像是那個調皮鬼。”
她記起來了,坐在后排的男生簡直就像是多動癥少年,也是讓老師很頭疼的活躍分子,不過當時好像很多女孩子喜歡他,確實是做茶具的,家里是酒店餐具制造業大頭,有一年春節晚會倒計時唯一的廣告位還被他們家品牌搶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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