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這是門牌,房間號也在上面,你去做準備。”
秦小亞拿著門牌號,竟覺得有些燙手,面色也開始猶豫不決。她是一根腸子直通到底的人,說到想看葉水墨痛苦,但從來不敢想是用這種方式。
“害怕。”王飛飛作勢要去拿房卡,“那算了,猶豫不決的人容易壞事,反正這是我能夠想到的,讓葉水墨最痛苦的方式。”
被蠱惑般的,秦小亞把手一收,拿著房卡往酒店走去。
王飛飛笑笑,轉身走到吧臺前,招呼過吧臺小哥,要了一杯威士忌,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從包里拿出一片藥。
藥片一進入水里就冒出不少泡泡,很快就消失殆盡。她又叫過手里舉著托盤的侍者,把威士忌放進去。
繞著葉淼的多是女人,這些女人更愛喝雞尾酒一些,誰也不會在這個釣凱子的地方喝什么威士忌,那么唯一有最大概率喝到這酒的人,可不就是葉淼。
看著侍者舉著托盤走到葉淼身邊,而那個人也如她所愿的拿起了威士忌,她笑著拍手起身,給司機打了電話,讓司機到前門把她接走。
接下來可就不關她的事了,聰明的女人懂得趨利避害,讓自己置身于危險之外,而論聰明,她可是有自信的。
另一邊,葉淼心里都是葉水墨,那天那通電話之后,對方再沒給她任何消息,這讓他很暴躁。
或許他不是女人,無法理解女人在遭遇到這種事情后有多么痛苦,但他只是想陪在她身邊而已,可是戀人一會晴一會雨的,實在是把他弄得暈頭轉向。
心里煩悶,偏偏還要將這種活動當成工作來做,本以為在這吵鬧的環境里能夠不去想她,結果越是這么考慮的,越是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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