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拿酒瓶的手一頓,毫不在意聳肩,“所以呢?你和我說要做什么,還把我當成她的媽?哦,對了,她現在倒是認我做了干媽,你也是她干媽,你說你的丈夫不也就是我丈夫咯。”
聽著著邏輯顛倒的話,丁依依皺眉,“她燒傷,面部毀容。”
酒瓶掉在地上,剩下的酒撒得到處都是,兩人身上都沾到不少。
“怎么會?”
“她的朋友做的,在房里開煤氣想自殺,結果誤傷了水墨,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是臉部燒傷嚴重。我今天來找你,是因為你。。。。。。你曾經也有過類似經歷,我想著或許你能夠幫她渡過這次難關。”
傲雪冷冷一笑,“沒錯啊,那時候我可是被人丟進火海里燒傷了呢,你要不要看?我現在胸部和大腿還有一些燒傷的痕跡哦,幸好那時候老天眷顧,讓我不至于燒死,還成功整容,我可憐的小水墨,也不知道有沒有那么幸運。”
“你別在這里說風涼話了。”丁依依失望極了,“算了,你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
看著人走進電梯,傲雪把酒瓶撿起來,悵然若失的盯著墻壁好一會才關上門。
次日一早,看到精致漂亮的女人站在門前,保鏢都不知道應不應該放人。
“楞著干什么,這可是你們老板求著我來的,再不讓我進去我就走了。”
傲雪盛氣凌人,保鏢想著老板只說不讓葉總進去,也沒說不讓其他人進去,就不再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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