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通知她?”葉淼摟著戀人肩膀,把她帶離現場。
葉水墨搖頭,這種事,她要親自說,一定要親自說。
親自開口告訴好友這個死訊是艱難的,她把自己關在烏黑的房中,做了好幾個小時的心理建設,這才撥通電話。
“水墨?怎么會這時候打電話來,你是不是忘記有時差了?”秦小亞聲音模模糊糊的,因為被吵醒,聲音都像含著口水。
“小亞,有件事我要和你說。”葉水墨吞了吞口水,一字一句說得十分艱難。
“說吧。”
“張曉輝他,他,死了。”
那邊,電話掉落,再無回話。
秦小亞回國的那天,恰好是張曉輝送葬的日子,因為張家父母知道孩子是因為要搶劫而死亡的,而且還有吸毒,覺得沒光彩,送葬的時候根本沒別人到,就孤零零的兩個老人,還有葉水墨葉淼。
殯儀館里今天人很多,每個人臉上都是傷痛滿滿,哭聲一片,前面有一位是因為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夭折了,此時哭得聲嘶力竭,為人父母的好幾次哭暈,又被掐著人中救醒。
葉水墨坐在兩位老人身后,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好干坐著,好歹身邊還有個可以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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