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睡飽了精神足了,“我也沒想到來著,不過以后不會了,就這一次。”
“不行,要懲罰。”葉淼沒放手。
她感覺到冰冷的大手在后背摩挲著,嚇得不敢動,“現在是在醫院?”
“恩。”
“你不會是來真的吧。”
“恩。”
不跟她廢話,葉淼勾起寬松的褲頭,很麻溜的把褲子?脫到大腿根處。
葉水墨得合腿,卻還是擋不住勢如破竹的手。
察覺到她是真的緊張,葉淼悶頭悶腦來了一句,“放心,只是手。”
正如他所說的,只是手而已,手指冰涼得很,觸碰的時候讓人戰栗,葉水墨聽到腳步聲,慌亂的讓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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