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做夢,夢見妻子血淋淋的躺在醫院病床上,他卻只能站在一旁無力回天。
這世界上能用錢買到的東西太多,不能用錢買到的卻太少。
大汗淋漓的醒來,發現手被人緊緊握著,葉水墨擔憂著。
夢里那種寫實的感覺撲面而來,甚至人體的血腥味十分濃重,他不愿將這些說出,強笑著去浴室洗了把臉,把那些恐懼都埋在心里。
兩個月,葉水墨的肚子才微微隆起一點,用手感覺的話才能感覺得到,而葉淼平日對她的關心已經到了苛刻的地步。
“我現在真的沒有任何感覺,而且只是去巴黎參加一個會議,三天就回來了。”葉水墨正在企圖說服。
葉淼很堅決,一口要定她應該在家好好待產,兩個人大吵了一架,葉淼奪門而出。
過了23點,對方還沒回來,錢包車鑰匙甚至手機都沒拿,葉水墨有些擔心,披了衣服準備開車出門找一圈,開門之后才發現人就坐在臺階上根本就沒走,原來是擔心離家之后她會發生什么事。
面對這樣可愛又固執的男人,葉水墨哭笑不得,同時也知道一定要將丈夫的心結給打開,否則到肚子大了那還得了,估計她就得被隔離保護起來啦。
最后葉水墨還是去了巴黎,坐專機去的,專機里醫生護士一應俱全,完事后又坐著專機回國,饒是如此,葉淼都擔心了好幾天。
漸漸的,連海子遇夫妻都覺得這樣的關心太過,比如現在,若不是身旁時刻跟著女傭,葉淼是不會放心讓她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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