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如此想著,不過只要人來了,她就可以結束這一天的工作。
“傲姐,我走了。”她喊道,同時好奇的看了一眼傲雪手里的黑袋子,這個黑袋子似乎前幾天都有出現,今天也有,里面是什么?
“恩。”察覺到她的視線,傲雪不悅皺眉,后者趕緊把視線轉回來,不想惹事就離家。
傲雪把門反鎖,這才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看著始終閉著眼睛的人。
“你們要坐好準備,患者現在正在遭遇著巨大的痛苦。”
這是醫生剛才說的話,那時候她邊聽著邊顫抖,醫生還以為她是因為悲傷過度,卻不知道那是興奮而至。
把我一輩子害成這樣的人此時痛苦的躺在床上,還有什么比這件事更加興奮的呢?繼續痛苦下去吧,為了能夠持續痛苦,可千萬別死啊。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撐開老人的眼皮,手指間的觸感就像是砂紙,又像是很久沒被雨水澆灌過的樹皮,帶著一點溫度,摸起來還有些油漬,就像是懸掛在房梁的臘肉。
懸掛在房梁的臘肉?懸掛在房梁風干的尸體?看著被眼皮包裹著的黑色眼珠,她笑著松手,從黑袋子里掏出一件東西。
親愛的媽媽,您千萬不能死,這世界上,最希望您活下來的人,是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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