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亞坐下來,拿過一罐啤酒遞過去,“幫我開了,今天剛做的指甲,不想開易拉罐。”
王奇顯然已經醉得7分,聞言還是老老實實的拿過,開了遞回去。
兩個人沉默的喝著,王奇忽然冒出一句,“我要和馬俊聯手。”
“然后呢?”秦小亞小心翼翼的問,后者卻不說了,捂著面頰,推搡的將頭埋在兩腿之間。
秦小亞不是傻子,對方的話絕對有來頭,再聯想到最近這些事,她懷疑自己的猜測不是空穴來風。
可是能怎么辦呢?勸他不要對葉水墨執著,這有用嗎?當初她自己不也一樣,對張曉輝執著到死,其實后來她也想明白了,若在最初的時候她就不給張曉輝希望,那么他也不會落到最后這個田地吧。
“呵呵。”她苦笑,悶悶的大口喝酒,這世界誰都有不堪的過去。
喝到最后,她的速度反而比王奇要快些,腦子也拎著不清楚。
“喂。”王奇推她,“你喝得太多了。”
“我才沒有,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其實我是個不潔的女人,那些混蛋強?暴了我,這個世道啊,被強?暴的女人明明是受害者,到最后卻要承擔世人的指責,那些男人啊,會可憐你,但是一落到他們身上又不愿意了,沒有一個人會愿意要一個不干凈的女人,更不會要一個墮胎得連子宮都沒有的女人。”
秦小亞確定自己哭了,到底是不是故意借著發酒瘋把心里埋藏得深深的野獸放出來透透氣,她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隱約只記得有人幫著擦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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