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飛不敢再說什么,跌跌撞撞的爬起,慌亂跑出病房。
站在醫院大門,來來往往的人都好奇的看著這憔悴的,面頰發腫的女人,有人同情,有人不解。
空氣里是潮濕的味道,保安亭外放的新聞里播放著今天的天氣情況,有雷陣雨。
她深深的呼吸著,那是被逼到絕境后的無奈與彷徨,但已經到這一步了,是否會否極泰來。
王飛飛去求助家人,此時此刻她已經一無所有,只有家人才能幫忙了。
當初爭奪王家權利的舅舅把她擋在門口,大聲斥責,“就是因為你,整個王家都被削弱了一半,現在你居然還有臉回來,以前風光的時候把我們都當成狗,現在落魄了,就想回來。”
王飛飛靜靜聽著,卑微的喊著,“舅舅。”
然后她就住了下來,但是卻越來越痛苦,這里每一個人看著她的眼神里都帶著嘲諷,即便是傭人也是如此。
他們知道這是王家的罪人,是個過氣的主人,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就連他們這些傭人都可以欺負到她頭上。
興許是看慣了她高高在上的樣子,當云端上的人跌入谷底之后,傭人們沒有同情,而是故意找茬,以便證明,嘿,這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當初可多牛啊,現在還不是一樣像只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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