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出獄的那一天,葉水墨和葉淼去接他們。
秦父和秦母是知道女兒去了美國的,也想著過了那么些年,應該是沒有人能夠記住自己的,或者有些人記住了,但是他們不愿意和坐過牢的人打交道。
知道有人來接自己,兩人都十分奇怪,以為是女兒,卻沒想到看見兩個不陌生卻又不太熟悉的人。
“葉先生?”秦母是認識葉淼的,但站在他旁邊那個漂亮而安靜的女人,卻不是當初自家女兒的好朋友。
“伯父伯母好。”葉水墨打招呼。
兩老人面面相覷,這聲音明明很相似啊,可是人的樣貌怎么會變那么多。
“發生了火宅,所以我整容了。”葉水墨輕描淡寫道。
葉淼不悅皺眉,每次談起這件事,雖然旁邊的人看似不在意,但他心里都很堵,隱約對面前兩位老人也有埋怨。
若是這兩個老人知道自家女兒就是罪魁禍首,那還不能像現在一樣坦然?
知道原來是這樣后,秦父和秦母都十分感慨,還不忘謝謝葉水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