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帶著一身舊傷而來,又帶著一身新傷而走,卻總還是兩天來一次,次次如此。
“有一次你破天荒的沒有抵抗,葉先生可高興了,走的時候都帶著笑容。”
護士小姐如此說道,她沒回應,卻淡淡的露出一個笑容,心里愧疚。
那樣的人,怎么會把丟掉她呢,明明是痛苦著把自己送來的吧,基于有一天能夠真正見面的期待。
“謝謝你們。”她對護士說,是這些人的努力,將怯懦的她從深淵里撈出來。
瘋掉的自己說了什么和做了什么是完全想不起來的,但總歸不是好話吧。
隱約也有察覺,因為實在太傷心了,也非常自責,所以發了瘋。
擲地有聲的腳步聲響起,她有些興奮,“這一定是他來了。”
“是嗎?可是似乎聽不出什么異樣?”
葉水墨高興得小臉紅撲撲的,“可以的,我可以聽得出,因為已經呆在一起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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