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淼覺得,不強制一點,今天是帶不走人的,剛準備把人強制拉走,葉水墨忽然小小角了聲,草坪上的草擦過傷口,疼的。
一看見那么大口子的傷口,葉淼倒吸了口冷氣,他好吃好喝的把人像太上皇一樣供在家里,平時磕碰到哪里都心疼死了,這出來一天,就把自己腳上的肉弄掉了一塊?
察覺到面前人陰森森的,像要吃人的目光,葉水墨想把傷口藏起來,但是這樣做無疑是讓眼前人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勁寶,能自己走嗎?”他低頭。
勁寶點頭,她可是很厲害的,走多少都沒問題。
葉淼把人打橫抱起,道:“勁寶,走到車子旁。”
“放我下來啊,勁寶還看著呢。”葉水墨感覺到摟著腰肢的手緊了緊,識相的沒有說話,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這人的脾氣她還是多少能夠摸到一些的。
這附近沒有醫院,倒是有個藥店,葉淼把人帶去藥店,請藥店的駐店醫生幫忙看過,又包扎好了。
醫生叮囑不要碰水,少走路,畢竟是在腳后跟,走路的話傷口一直擠壓,不僅容易碰到,而且也不利于傷口恢復。
上了車后,葉水墨發現車子正在往相反的方向走,趕緊出聲,“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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