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做的夢卻是血腥恐怖的,勁寶躺在醫院里,身上插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管子,醫生把管子扒出來的時候,勁寶的血也跟著噴出來。
在夢里她看不見勁寶的神色,但很想掀開進寶臉上的白布,心里一直有個聲音不斷呢喃,催促她趕緊把那白布給掀開,因為只有死人,臉上才會蓋著白布,她的勁寶可不會死。
又是一場噩夢,她掙扎醒來,旁邊是空的,床頭有一杯水,杯子下壓著字條。
葉淼有事出門了。
有人在門外敲門,勁寶的聲音軟軟的,“麻麻。”
保姆小聲的勸說著,要把勁寶帶走,看見葉水墨開門才作罷。
勁寶頭上還貼著退燒貼,撲進葉水墨的懷里蹭來蹭去,“麻麻香香。”
葉水墨摸她額頭,已經不怎么燙了,這才真的放下心來,讓保姆吧小孩帶出去,她換了衣服就出去。
等換好衣服出來,勁寶頭上退燒貼已經揭了,正在捧著小碗吃水果麥片,她最近喜歡吃這個,水果干有嚼勁有香,麥片也很香,伴著牛奶或者酸奶吃都很好。
吃過早飯,來了不速之客,也是葉水墨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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