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飛飛是高興的,盡管看到孩子的時候心有些酸,但歸根結底還是高興的,自然幫得心甘情愿。
手術室外,她和勁寶同時被推進去,她不需要麻藥,但是長針刺入骨髓的時候也很疼,她咬著牙忍受,偏頭去看整個身體都陷入床單內的小孩子。
她對孩子是有類似母親的情感的,沒有哪個女人能夠狠心下來一點都不關心身上掉下的肉,而且那還帶著葉淼的骨血。
只能說,她愛這個孩子,但是想愛的,想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孩子都無法讓她滿足,所以她去選擇更想要的而已。
“只要我一直這么做,她就能活嗎?”
“不一定,到期會出現腎功能損害,可出現腎病綜合征,表現為尿中大量蛋白,浮腫,低蛋白血癥或出現尿毒癥,嚴重者可出現腎功能衰竭而致死亡。”
死亡?王飛飛抖了抖,那個詞離她太遙遠了,卻離那個孩子很近,不過多虧了這個孩子,或許以后她都會考慮不要孩子。
剩下的時間她都是沉默的,沉默的忍受著疼痛,聊以安慰,當做這些是對孩子的付出。
當醫生推開手術室的門時,她還能聽見葉初晴著急的聲音。
閉著眼睛休息,她知道這時候絕對不會有人來看望自己的,估計葉家人都想她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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