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間沒人開口,一個在被窩里默默流淚,一個在被窩外流淚。葉水墨忍著眼淚把地上的玻璃渣子清理干凈,拖了地板擔心還有碎玻璃渣子沒有清理干凈,便光著腳丫在地上走。
腳掌心一疼,還是有碎玻璃渣子沒清理干凈,鮮血立刻順著玻璃渣流下。
要是以往,她一定會哭出聲,或許根本就不會做出用腳去當實驗品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做了,也沒想象中那么想哭。
秦小亞哭了半天,終于沉沉睡去,她又守了半天,等確定人真的睡著了,這才悄悄穿了雙拖鞋出門買藥處理腳上的傷口。
張曉輝的家一片黑漆漆的,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離秦小亞不遠處大街上有藥房,里面的店員幫著清理了傷口,順便用了紗布,一邊指責她怎么能忍著玻璃渣在肉里不清理,最后很可能回導致發炎。
店員扶著她出店門,建議她請家里人來接一下,畢竟腳上有傷口,又剛上了藥。
葉水墨不以為意,這點小傷口等明天就可以穿鞋了,便謝絕了店員的好意,然后在門口等車子。
恍惚間,她看到熟悉的賓利車停在對面一間不大的餐廳,葉淼和一個女人走進餐廳。
她第一個感覺就是對方是生意伙伴,由于她恍惚著,結果被路人絆倒,幸好抓住旁邊垃圾桶的蓋子才沒有摔。
“你看點路啊!”那路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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