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淼不動聲色的把手里探病的鮮花遞給秦小亞,后者接過,勉強笑了笑。
“我去找個花瓶。”張曉輝起身快步走出病房。
秦小亞看著他離開的方向,頓了頓,“水墨,謝謝你,不過不用報警了。如果被別人知道的話,他也會沒面子的。”
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準得可怕,秦小亞已經從張曉輝的言語里意識到了對方的想法。
他覺得丟人。
葉水墨只覺一個石頭堵在心頭,心里越發的心疼好友,只得哽咽的應了。
葉淼遞過一張名片,“很靠譜的律師,如果以后有什么想幫忙的,他一定會全力幫忙。”
“謝謝。”秦小亞接過。
這件事成為幾人心里的一塊石頭,雖然暫時沒有被提起,但畢竟不能磨滅。三天后,秦小亞出院回到了家里,卻選擇回家住而不是去張曉輝家。
“小亞,你的被單實在是太丑了,我要擅自換好看的拉。”葉水墨朝外喊。
“不行不行,我蓋習慣了,換被單我一定要失眠,頂多可以讓你換個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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