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教授,對于此次張冠李戴事件您是怎么看的呢?為什么在已經把學生論文發表出去后又主動承認盜用學生文章。”
“抱歉,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這里是醫院,請給我一點空間。”
嚴教授的話很快就淹沒在茫茫話筒中,記者或者聽到了裝作沒有聽到,或許是真的沒注意,總之大家還是繼續提問,大有不把話問出來就不罷休的樣子。
嚴教授也很苦,他不知道那葉水墨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能把學校的高層說動了,甚至高層還用解聘來明哲保身,告誡他一定要主動承認錯誤。
一旦承認錯誤,這么多年的成就就算是毀了,他是肯定不愿意的,這已經不是一篇論文,而是他以后的名聲。
即便是已經被學校解聘,他也不打算再把事情澄清,本以為這樣硬扛著就沒有問題,結果他所在文學學會的會長私人電腦無端收到一封舉報信,里面把各種證據列舉得明明白白,他再也沒辦法狡辯。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只是盜用一個學生的畢業論文就會發生這么大的情況,現在完全已經身敗名裂,還有人挖出他和學生之間有染的小道消息,結婚幾十年的老婆也要離婚,現在孩子也完全不理他,總之怎么慘怎么來。
本來以為這已經是這慘的,沒想到今天一開門都是記者,也不知道這些記者為什么對這種事感興趣,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碰葉水墨的論文的,這代價也太大了。
這些記者當然是葉淼找來的,如果不是此人命根子受挫只能呆在病床上,他要做的還不僅僅這一些。
z大教授竊取學生論文的事讓學校一時間被推到風尖浪口,z大也苦不堪言,不是他們不想壓,是根本不敢壓,那人究竟惹誰不好,居然惹了葉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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