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把全麥面包放到葉子墨的餐盤上，道：“那我讓水墨陪我去體檢好了吧。”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葉子墨不滿，“就那么討厭我陪你去？”

        “不是討厭，不過也不讓你陪。”夏一涵笑瞇瞇的。

        葉子墨推開椅子，站起來走進書房生悶氣去了，房間里是一點聲響都無。

        吃完早飯，葉水墨陪著奶奶去醫院體檢，車子快速的在路上行駛，她問，“奶奶，為什么不讓爺爺陪著來？”

        夏一涵道：“前幾年都是他陪著，可是他那個性子啊，我倒是不怕，可其他人怕啊，每一年小護士要給我抽血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瞪大眼睛看著，看得人家小護士都嚇得手軟，還有啊，每次他一出現，后面總有一些人跑過來和他寒磣，都不讓人安靜安靜。”

        她聲音漸漸小了，又嘆息一聲，“而且啊，最近我覺得心臟有些不舒服，如果他知道非得擔心不可，所以想先看看結果。”

        “奶奶。”葉水墨立刻抓住她，也很擔心，“您會沒事的。”

        夏一涵拍拍她的手，慈祥的笑了笑，眼里有一抹哀愁，她不怕死，人到了他們這個年紀，身體各項器官總是會出問題的，她怕的是要離開的時候那段時間對愛人的折磨。

        她知道葉子墨也是一樣，前一年他不舒服的時候，不也是瞞著自己偷偷的去檢查，這兩個人遇到這種事，都一樣執著，也都一樣的笨拙和不善于說謊。

        體檢全程，葉水墨都一路跟陪著，在等結果的時候，夏一涵居然拿出了毛衣。

        葉水墨忽然記起見面的時候爺爺身上穿的有些奇怪的毛衣背心，那時候她還覺得有些奇怪，那毛衣背心看起來似乎有點小，肩膀的地方感覺怪怪的，對于穿著一向嚴謹的爺爺怎么會穿那種衣服，而且看起來很愛惜的樣子，回家后就脫起來自己疊好，現在看起來是出自奶奶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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