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劉叔,你給劉叔道歉,他什么都沒有做錯,你為什么要罵他?”
劉強聽得汗毛豎起,誰給誰道歉啊祖宗,這下可算是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水墨,這是他的工作,他需要保護好你,不讓你有遭遇到危險的可能,你知道如果今天你掉進海里出問題了,或者遇到那些非法走私的人,他們知道獵物被你們放走后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能夠做什么?”
“我是個人,不是人偶娃娃,更不是容易破的水晶,不需要你擔心那么多。”葉水墨辦是賭氣道。
電話那頭久久沉默著,聽著緩重的呼吸,她也意識到話語有些重,卻做了個最壞的決定,把電話扣掉。
“大小姐,去打電話和老板說說話吧,你知道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的斥責。”
葉水墨心砰砰跳著,發了一會兒呆,卻還是什么都沒說,上樓去了。
劉強心里不放心,給司文冰發了條信息,讓他去看看老板,老板遇到什么事都不算事,偏偏只是對大小姐的事走不出來。
司文冰進到別墅,看著桌子上三個紅酒空瓶子,挽起袖子坐了下來,把沒開的紅酒拿回酒柜。
“我想去見她,但是她又不想我去見她,所以只有喝酒,可是無論怎么喝都醉不了。”
司文冰把瓶子里最后的酒倒進被子,手推過去,“最后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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