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么坐著也不行,你有沒有發現人少了很多,或許我們可以跑得掉。”
哈吉翻了個身,沒有回話,屁股被重重一踢,他惱羞成怒的坐起來,“你居然敢踢我!”
“我都因為你的原因被抓進來了,你就不能積極一點?”
“這次的舞會很重要,在舞會上如果我沒有出席的話就等于自動放棄繼承權,而我現在就蹲在這里,你要我怎么積極。”
葉水墨目瞪口呆,難怪那些人只想堅持一個星期,原來重點在這里。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才不會跑到這里來。”
本來還在消化這件事的葉水墨氣笑了,這個人真的任性得夠可以,什么話都讓他說完了,就像長不大的孩子。
正好聽見關門聲,葉水墨停止說話,悄悄湊近門板,果然沒聽到聲音。
“我想上洗手間。”她往門外喊。
哈吉悶悶的看著她不說話,不一會門就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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