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飯,她可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臭烘烘的房間里呆著,關上門,外面天已經黑了,他拿了錢包出門。
雨還沒停,天又黑得快,到藥店買完消毒水,她一邊咒罵家里的老人一邊往外走。
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名牌轎車,他多看了兩眼,卻發現下車的人是葉水墨。
下雨又天黑,他看得不是很真切,不過不經意看見頂著葉水墨腰間的東西后,她嚇得連藥瓶都沒拿緊。
藥掉在水里,那邊的人注意到了,她趕緊蹲下去撿瓶子,不敢再往那邊看,用眼角只知道這些人強迫著葉水墨進入了高檔小區。
回到房內,她的心砰砰的跳著,又把防盜門關上,防盜網拉上后才有些放心。剛才她不會看錯的,那種東西國內不能持有的吧,葉水墨是惹上什么人了?
葉水墨從上車后就一直在記地形,但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一直開車帶著她繞來繞去,最后繞到這個小區。
除了跟在哈吉身邊的那個保鏢是認識的人外,剩下那兩人她一次面都沒有見過。
房間內的擺設就是一般人家的樣子,沙發還有家具都是用白布蓋起來的,空氣里有潮濕的味道。
玄關的鞋架上有拖鞋,看樣子很像正常居住的地方。她知道東江市每年都有一些候鳥老人過來居住,回去的時候會把房屋短期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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