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人呢?”
見她一邊流淚一邊呢喃,冬青心疼而無奈,慢慢走過去,試圖用聲音小聲安撫。
“你在找什么?”
“我看見他了,那天他來過病房,還摸了我,剛才他就站在這里看著我。”
冬青一愣,很快就知道那個他是誰,頃刻間,復雜的神色蒙上了眼眸。
嘆氣,蹲下來查看丁依依腳上的傷勢,“依依,我們回去吧。”
丁依依茫然站著,淚如雨下,她怎么會不知道,正是因為之前腦里對可能是他有了暗示,所以今天看到一個相似的人后才會瘋狂的跑出來。
怎么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
冬青牽著她的手往里走,丁依依一步三回頭,即便只是想象,今天的怦然心動也像是這四年唯一飲過的水,雖不解渴,但是十分珍貴。
這里的醫生完全是西醫,冬青還是覺得回國用中醫調理比較好。對于病癥或許西醫的技術有效,但從丁依依今天的反常來看,他認為還要借助中醫。
不是沒有想過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所以特地找了當時正對著那棵樹的病房詢問,那里的三個病人均聲稱沒見到什么男人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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