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還在原地維持秩序,除了工作人員,都不讓這些人進大廈,猛的看到一個人要沖進去,大廈的保安立刻把人攔下。
“你們干什么,松手!”班長還有幾個男生看到那些保安推搡著葉水墨,立刻上去推開保安,護著葉水墨,其中有學生是火爆脾氣的,先動了手。
“我不是要找事,而是要去問一下你們公司前臺,剛才從車庫出去的男人,我要問的是這件事。”
現場雜亂,很多愛心人士看到他們這樣,無形中也受到鼓舞,有人開始加入他們的隊伍,兩股力量推搡著,一時間也分不清誰是誰,踩踏聲,摔倒的哀嚎聲,保安大聲咒罵聲都混在一起。
晚上,警察局,端著熱水杯的老警察看著面前低頭的幾個小年輕,恨鐵不成鋼道:“還是學生,我說你們怎么就坐得出這種煽風點火的事情來,要是出了事情怎么辦?你們家長知不知道?”
幾人沉默,班長算是里面的頭,忙道:“您誤會了我們不是要鬧事,而是我的同學希望進到大廈里詢問事情,但是卻被攔下了,一時間才有了沖突。”
警察把目光投向唯一的女孩子,“你這女娃子也是,我家閨女也像你那么大了,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葉水墨低頭,雖然被當成這場事故的閃動著被請進了警察局,但是她心里此時卻在想著那張面孔。
如果是爸,那么l市離東江市那么近,他為什么不回家?當初在烏魯克他不是被炸藥炸傷了嗎?失蹤后又去了哪里?
可是以干爸對干媽的深情,如果真是是干爸的話,那他是不可能不去見干媽的,光是這一點幾乎就可以肯定,那個人應該不是干爸。
可是如果不是,她不會有那么強烈的觸動,上一次在山莊也是這樣,那種感覺就是第一眼看了就能夠認定似得。
感應玻璃門從兩旁閃開,冷風吹進警察局,她打了個寒顫,看到葉淼踏著寒風從門外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她又打了一個,前面是冷的,后面是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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