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休息室,葉水墨抱著水杯,葉淼陪著她,他自己心里也不安定,從聽到那兩個字后,他的心亂成麻。
南宮尚推門而入,沙發上的兩人同時起身,直勾勾的看著他。
“沒有,今天的監控錄像都看了,沒有任何一個人像伯父。”他有些擔心的看向葉水墨,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不會有事嗎?她是不是心里有事所以看錯了?”
他沒說出來,在視頻里,葉水墨找人的樣子就像是發瘋了一樣,要說有問題,他覺得葉水墨看起來更像是有問題那個。
葉淼謝過南宮尚,把門關好,把她手上一直握著的杯子抽走,改為握著她的手,“抱歉,平常我沒有注意到。”
他一直以為,葉水墨應該是葉家最能夠放下爸爸的人,沒想到爸爸在她心里會扎根得那么深。
“可能是我看錯了,”葉水墨現在也開始懷疑,“畢竟那時候人很多,確實有人側臉可能會長得比較相像,比如和小姨在一起的男人,陽光又刺眼,我可能看走眼了。”一遍遍說下來,她反而剛才是看錯了,頓時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看錯而讓戀人擔心,還給南宮尚添了麻煩。
度假山莊過后,她很快把看到爸爸的那件事忘記,或者說可以不去提起,這事絕對不能和任何葉家人說,在他們好不容易有新生活的時候,再提一次都是殘忍。
11月份,東江市開始冷了,地面濕滑,交通事故頻發,隔幾天就有車子在路上打滑的新聞出來,葉淼也不讓葉水墨開車去學校,要不就是他接送,要不就是坐計程車。
班長的生日很快就到了,由于知道班長可能明年要去留學,所以班上的人打算給他在班里弄一個生日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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