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下了一下午,到晚上的時候才停,這一天雖然光是在雨中度過,不過也有不一樣的樂趣。
眾人返程,準備上車的時候,丁依依已經覺得鼻子不通氣,渾身一陣冷一陣熱的,不過她沒說。
車子剛往市區開了十分鐘左右,她的感覺就更不好了,頭疼得要炸裂開來,眼球都是燙的。
冬青察覺到身邊人的不對勁,停車探過去看了,一摸額頭,那溫度簡直燙手。
“我沒事,睡一會就好。”丁依依說話的時候都已經帶上濃濃的鼻音,眼睛也因為發燒而紅彤彤的。
行駛在他們前面的海卓軒見后面的車子停了,便也把車子倒回來,詢問道:“怎了么?”
“依依發燒了,我先帶她去醫院。”冬青把外套脫下,結結實實的把人裹成一顆球,一踩油門飛快的往室內最近的醫院而去。
丁依依確實在發燒,估計是淋雨又坐在大廳內受了冷風,剛送到醫院的時候發燒38度,后來一針下去,燒倒是慢慢的退了,人也暈沉沉的睡過去。
葉家人守了幾小時,晚上將近十點的時候,冬青讓大家都回去,他一個人在這里就好。眾人都知道他是個靠譜的,有他在的話病人不會有事,這才回去。
房間安靜了,床上的人還在沉睡,這醫院不是特別大,周圍在施工,所以有些吵,他走過去確定窗戶都關緊實了,又把窗簾拉好,確保不會有風透進來,然后才拉了把椅子坐下。
床頭小燈開著,丁依依雙手垂放著壓在被上,手指細長,明明不是特別瘦,但是手背上的血管卻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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