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故意放輕的腳步聲,他睜開眼睛,冷冷的盯著來人。
被他的眼神看著,女人更覺惶恐,身姿又輕了幾分,“葉先生,那邊在等您開會。”
他起身,掃了地上散落的繩子一眼,抬腳往外走去。
密閉的房間里,所有人都帶著面具,他們不希望自己的面容曝光在視野里,一旦知道對方是誰,在社會上處于什么樣的地位,那么就可能為自己招惹來麻煩。
作為這個組織的中層管理人員,他們享受到更多的權(quán)利,當然也就更珍惜生命,葉念墨用了四年時間走到這個位置,越是深入核心,就越是發(fā)現(xiàn)這個巨大巢穴的腐朽。
“你遲到了。”坐在一旁,說話聲中帶著嗡嗡回音的男人開口,為了避免被聽出口音,這些人甚至戴上了聲音轉(zhuǎn)換器,無論說什么話,最后都用語音轉(zhuǎn)化器轉(zhuǎn)化為英語。
葉念墨見這些在黑暗中黑壓壓的人,忽的想笑,你永遠不知道網(wǎng)絡(luò)那邊坐的是人還是狗,就好像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甚至不知道對面坐的是哪國人,在社會上又是什么身份。
“恩。”他應(yīng)了聲,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已經(jīng)見慣了他孤傲的樣子,其他幾人也懶得去理會,他們急著運用手里的資源去做更多的事,只要最終成果能夠好看,他們并不在意和什么樣的人交談。
會議悄無聲息的進行,直到幾人如同幽靈一般從各個通道離開后,葉念墨才離開,門外,徐浩然正在等他。
“徐叔叔。”
徐浩然點頭,“見過水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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