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心想,誰讓你做了那么多壞事,現在被打也是活該,聽得里面壓抑的悶哼,她又想起前天冤枉他偷貓的事。
門內,男人抓起已經打折的戒尺,掏出鄒龍的錢包,把里面的錢都拿走,錢包往他臉上砸去,“富二代,呵呵,我看就是個死變態,別以為沒有人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以后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校長好!”門外不知道誰嚷了一聲,幾人面面相覷,紛紛往前門跑,連門都顧不上關。
葉水墨悄悄推開門跑進來,“有事沒有?”
鄒龍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靠在墻上,狼狽得很。
她撿起被丟在地上的眼鏡遞過去,“你這是活該,誰叫你以前做那些事,別以為我救你就是贊同你做那些事,只有這一次,以后不會再救了。”
鄒龍帶好眼鏡,眼鏡臟了,視野灰蒙蒙的一片,忽然說了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他也救了我一次。”
他?誰?
葉水墨索性坐下來,兩人靠著墻壁,鄒龍邊痛得吸氣邊說:“4年前我還在國外讀書,后來被綁架了,對方是王創的董事長。”
她心里一咯噔,沒想到會炸出這樣一段網事,后者疼得吸氣,她看了一眼,“去醫院?”
鄒龍搖頭繼續說:“他不要錢,就要我死,我眼睛旁邊的傷口就是他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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