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模特最困難的部分就在于,需要將瞬間定格,而且這不僅僅是表演那么簡單,同一個姿勢,角度的偏差都會導致效果的不同,這就導致模特往往需要定格在一個動作,然后不斷調整細節,這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勝任的挑戰。
而葉水墨的情況要更加復雜,因為她不是演員,不是模特,所以很難根據攝像師的要求做做出他們想要的感覺,更何況是很有名的攝影師。
這當然不能掛她,伊娜也在考慮是不是減輕難度,可是減輕難度后似乎又達不到那種效果,她自己也不想。
“要不這樣,我聽說你正在做野生動物保護之類的志愿者,你想想看,在看到那些血粼粼的動物等待你們去救助,奄奄一息的時候,你是什么感覺?”
伊娜能夠做到高級攝影師,自然很能夠激發人內心真實的感受,讓他們自然而然的配合自己。
葉水墨慢慢回想,當她看到被獵殺者追趕,走投無路的老虎奄奄一息的躺在草叢里,小象被人拿掉了象牙,身體丟在泥坑里,大象媽媽無奈的守護在身邊,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那些人為了一點利益去傷害人類的朋友。
她看過失去角的犀牛的眼淚,看過大象的眼淚,甚至看過其他小動物的眼淚,濕漉漉的沾濕了皮毛。
大家都安靜了,甚至能夠感覺到站在場景里女人身上爆發出來的那種悲哀,模特和演員能夠演繹出攝像師想要的感覺,而現在葉水墨是真的在生氣。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僅僅只是一個前進的趨勢,但隱藏在那油墨背后有些平淡無奇的面龐卻迸發出了狂烈的色彩、狂野中帶著性感,將情緒的張力推向了極致。
工作人員及時放了干冰,那隱藏在迷霧背后的眼眸讓人看不清楚色彩,只能感受到無知無盡的殘暴,柔中帶剛的氣質猶如棒球棍一般,沒有任何掩飾地直接擊打過來,在空氣之中掀起一片氣浪,硬碰硬地撞擊過來,激起一片火花,剎那間就讓空氣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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