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還在t市,從最先開始每日流淚到現(xiàn)在每日消沉,過得很糟糕。
她沒有和林楓說便獨自離開,既然要獨自一人生活,她自然是要和以前的人和事斷個干凈。
因為沒有想好在哪個城市落腳,她先住在酒店里,但是錢卻花得很快,從小到大,她對錢第一次有了概念。
床上,現(xiàn)金目前還有2萬,但是這四星級的酒店一天是600塊錢,一個月就要一萬多,再加上要吃飯,怎么都不夠花一個月的。
床上還放著一張金卡,兩張附屬卡,只要她隨便拿哪張去刷,都能拿到她想拿的錢數(shù)。
她把卡拿過來,在手里心握得發(fā)熱,咬咬牙拿剪刀剪了,只要從卡里領(lǐng)錢,對方就能知道她在哪里。
不過現(xiàn)在就算是知道她在哪里,葉家的人也不會來找自己了吧,剩下的尊嚴也讓她絕對沒臉再去用葉家的錢。
卡片都剪了,現(xiàn)在她真的只剩下兩萬塊,電話響,酒店前臺提醒她是否需要續(xù)費。
她話到喉嚨轉(zhuǎn)了一圈,還是決定不續(xù)費,中午12點的時候,等服務員過來清房,她這才離開,找了街邊的小旅館。
“身份證。”前臺是個年紀剛20歲出頭的女孩子,正在看手機,頭也沒抬起。
葉水墨聽得不太清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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