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飛機,洛杉磯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冬青只問了兩人住在什么酒店,便坐上一輛黑色的奔馳離開了。
葉念墨定的酒店也有接機服務,車子把兩人送到酒店。兩人一到酒店便立刻倒時差睡覺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美國事件早上9點,丁依依迷迷糊糊的,頭疼欲裂,葉念墨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洛杉磯的9點是國內時間的凌晨整。
兩人到了餐廳,餐廳已經有不好人,丁依依模模糊糊跟在葉念墨身后去拿自助餐。
她拿了兩個蛋撻和一些沙拉,返回座位的時候差點和一個男人撞在一起。
兩人各自后退一步,朝對方笑笑,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一撞,最后一點瞌睡蟲也撞跑了,丁依依若有所思的看著坐在不遠處的男人。
“怎么了?”葉念墨拿了一份炒面以及一杯咖啡,順著她的眼神看去。
丁依依叉了一顆圣女果,“沒什么,只是他身上灑的是女士香水,而且?!彼粗负褪持干熘保龀鲩_槍的動作。
“很正常。”葉念墨喝了口咖啡,在美國,由于持槍的合法性,導致普通居民也可以持有,這是一個即安全,又不安全的城市。
吃完早餐,兩人立刻往民間組織的地址趕。葉念墨一邊開車一邊將一張照片遞給丁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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