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那個女人絕對不是錯怪了那么簡單,但是這一切要怎么說額?
“不是這樣,子遇,答應我,不要和她走得太近,無論她說什么,為你做什么,都保持一定的清醒。”
“好。”海子遇體會她一片苦心,便沒有說什么。
和舅媽聊了幾句后,她便回到自己房間,在陽臺上呆著發呆。女人總是要穿上婚紗的,不同的是,有些女人穿上婚紗是心甘情愿的,她會為一個人心甘情愿穿上婚紗嗎?
用來裝飾的手鏈從細嫩的腕間滑落,掉在樓下草坪上,她只好下樓去撿。
司文冰停下腳步,低頭看著白色小花做成的手鏈,剛彎腰去撿,一雙白皙的手同時伸過來。
兩人手指相碰,同時抬頭,都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滑下,然后落到了她脖頸以下的位置,神色里有詫異,有驚艷。
海子遇怎么都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和他相遇,這些天她幾乎一見到他立刻繞道走。
他撿起手鏈遞給她,她抓過,指間抓過他的掌心,忽的帶來一股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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