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人喜歡鮮花,喜歡的方式就是遠遠遠欣賞,等她自己花開花敗,而有的人喜歡鮮花,就會把她帶回家,插在漂亮的花瓶里,每日觀賞,甚至勤快換水,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花開得久一點罷了。你不能說前面的是愛,后面的是殘忍,如果前面的是愛花,那么為什么不用盡一切方法讓花活得更久一點?
愛本來就是會產生欲望的,因為愛,所以希望這朵鮮花只在自己的視線里,因為愛,所以用盡一切辦法讓花朵保持新鮮,這本來是沒有錯的。”
葉淼看著他,淡淡道:“愛不是你能給花朵什么,而是花朵需要什么。如若她希望遵循自然規律,那么你的采摘是殘忍。”
德里克愣住了,忽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床位尿管里透明的管道里流出帶血的黃色渾濁液體。
葉淼沒有做什么,只是靜靜的等待那陣好像好把人性命奪走的咳嗽漸漸消退,他唯一的溫柔,是不用憐憫可憐的眼神看著面前身形消瘦的男人。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說了那么多,有點累了。”
咳嗽完后,德里克面色灰敗,語氣也斷斷續續。
葉淼走了,但是沒有離開,就站在花園里,這里的薰衣草依舊開得十分茂盛,但只要輕輕勾出一株,就可以發現薰衣草的根部并沒有完全扎進土壤里,用不了兩天,這些薰衣草就會枯萎,但是很快就就會有轉機從盛產薰衣草的地方立刻移植新的薰衣草過來。
他堅持了那么多年,終于不用再堅持了,這或許是最后一批栽種在這里的薰衣草了。
風吹來,紫色的小花朵迎風擺動,帶來芬芳,他低頭看著,忽然就想到了葉水墨,嘴角就忍不住笑開。
她找來,雖然很詫異,但是內心卻是高興的,剛見面那一刻,他用了多少忍耐力才克制住沒有將所愛的人摟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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