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秋!”葉淼睜開眼睛,拉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有些不通氣的鼻子,嘴里干得很,索性床頭柜上有一杯水。
在他睡覺之前那里還空空如也,他笑那個丫頭居然也會照顧人了。
手機有兩個未接電話,是國際長途,他重播,聽了對方幾句話后面色嚴肅起來,“這樣吧,我不確定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是我會給你們那邊一個答復。”他看了看手表,“2個小時后我會給你電話。”
他起床穿好衣服,感覺頭重腳輕很不舒服,便去浴室洗了把臉,讓自己精神點,這才下樓。
樓下電視還開著,節目已經播到了一個跳舞項目,化身為天鵝的女演員門肆意的在潔白的舞臺上翩翩起舞。
看到妹妹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他將電視關掉,又重新上樓拿了件毯子蓋在睡著的人身上,這才離開。
葉水墨睡了一覺,再醒來時發現身上的毯子,便知道哥哥來過了。
樓下找了一圈,沒人,她上樓,房間里已經空空如也,連床鋪都是冷的。
居然還是偷跑出去了!她又擔心又生氣,立刻打電話詢問,后者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在辦公室,然后就掛了電話,看樣子在忙碌。
葉水墨跑去葉氏,恰好葉淼把傳真弄給美國客戶,一系列事情總算弄好,正仰面躺著休息,他覺得頭更痛了,可能是剛才出來吹風。
看到妹妹殺氣騰騰的闖進來,他覺得有些好笑,也真的笑出來。
“居然還笑!”葉水墨磨牙,“哐當”一下把帶來的包放到桌子上,“水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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