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館里,葉氏將近50歲的董事低頭走進一個房間,里面還坐著另外三名董事,這四人碰面了也顧不上寒暄,每個人都是面色憂慮。
“現在公司大部分都是葉淼那外人在管事,我聽說下一步可能要逐漸削弱董事會的權利。”
“我也聽說了,削弱董事會的權利然后集權?他以為自己是秦始皇?”
幾人面色凝重,對于老一輩的員工來說,能夠安然度過晚年是最大的希望,但還沒等到平平安安退休,公司新上任的總經理就熬動他們這塊區域,這絕對是不行的。
“總之,現在8個董事里,我們四個已經是連成一線了。絕對不能讓葉淼那個外人獨自掌握大權。”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幾人都知道情緒不容樂觀,因為上任總裁葉念墨的遺囑,現在也淼是獨攬大權,要想和他硬碰硬,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有一個建議。”坐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一名董事眼睛一閃,“大家別忘記還有大小姐。我們不妨來一個狹天子以令諸侯。”
“怎么說?”眾人都來了興趣。
“現在葉氏說白了,只有大小姐是眾望所歸,葉淼雖然有能力,但畢竟不是葉家正經孩子,我們可以以對方有心要排擠大小姐為核心,將他擠出葉氏。”
這個想法有人附和,但也有人不同意,他們只是不想讓葉氏改革,提早退休而已,但在內心還是承認葉淼的能力的,如果葉淼離開公司,不見得是好事,說不定公司會亂,自己的利益也會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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