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墨雖然決定回家,不過和對方交談了幾句之后,漸漸被吸引住,耐心聽起來,對方說的很多事她聽都沒有聽說過,
“其實啊,這條路真的是不好走,前年有一個來考試的學生,本身就得了白血病,頭發都已經掉光了,硬是堅持著考完試,結果考完了就直接送醫院了,三天后沒有搶救過來。”
“為什么?如果不去考試好好呆在醫院的話,肯定能夠活得更久的啊。”
“因為啊,”老者幽幽道:“對于一些人來說,夢想的價值大于生命。”
不遠處,丁依依抱臂站著,視野里出現一瓶牛奶,她接過,瓶子還是暖的。
“謝謝你,否則我還不知道該怎么讓她重新拾起信心。”
冬青看著遠處互動良好的兩人,“不用,如果真的要謝我的話,那平時就多休息吧。”
她眼神有些落寞,“水墨從小就是被保護著長大的,所以抗壓性也比較低,以后這種事還是不斷發生。”
兩人正說著話,就看見傲雪手里推著行李箱往這邊走來,她是來接葉水墨離開的。
看到兩人,她心里也覺得計劃有變,不過什么都沒表現出來,“我來接水墨回家。”
丁依依可以猜到葉水墨忽然想回家可能和姐姐有關系,心里也有些生氣,“我尊重水墨的個人選擇,但是我希望這種選擇是在她獨立思考,沒有外在影響做出的決定。”
傲雪本來想回嗆,但是看到冬青在場,又不想爆發,只道:“她在表演的時候被人欺負,難過傷心的時候是我陪著她,既然一輩子無憂,為什么還要跑來這里被人評點,回去做葉大小姐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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