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慢點開車。”
關(guān)上門,酒酒走回空曠的桌子旁,伸手開始收拾桌子,忍不住流了淚。
傲雪出院的時候,病房里空無一人,護士正好進來整理房間,見她一個人在收拾行李,問道:“奇怪,你丈夫不來嗎?這幾天我記得你妹妹妹夫也經(jīng)常來。”
傲雪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袋子里,漫不經(jīng)心道:“無所謂,可能他們以為會有人來接我的吧,反正我這樣子,是早就做好眾叛親離的準備。”
護士覺得這話題似乎很敏感,便不好意思再說,收拾窗臺的時候,看見幾乎要凋謝的花,便隨手把花束拿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沒水。
“沒水就對了,已經(jīng)出土的鮮花就沒有資格再享受水的滋潤了,反正早晚要死去,不如活得有點骨氣。”
護士開始覺得這名病人怪怪的,隨便收拾一下就趕緊走了,一刻也不想在這病房呆著。
出了醫(yī)院大門,傲雪將提著的袋子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箱,攔了輛出租車離開,她還有很多要緊的事情要辦。
一所大學周圍的水吧,她把厚厚的紙袋推到女孩身上,“這是5000塊錢,你應該得的。”
“可是才剛過去一個月,就有5000塊了?”女孩難以置信的拿過紙袋,打開一看,里面都是嶄新的吼吼一疊鈔票。
傲雪笑,“聰明的人懂得把握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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