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笑,直到笑得停不下來,“能夠呆在魔鬼身邊的從來不是天使,別逼我把那件事說出來。”
兩人的談話止于此,接著又是一段長長的沉默。嚴明耀終于起身,因為坐得太久,沙發墊子上已經是濕濕的一層汗水。
門外,葉念墨在等著,一排對方肩膀,“走吧?!?br>
酒吧,桌子上擺滿了幾十瓶酒,葉念墨撬開一瓶遞過去,嚴明耀拿在手里顛了顛,忽然抬高手臂,把酒倒向葉念墨,從頭倒腳。
路過的人小小的尖叫了聲,還以為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情了,就連吧臺的調酒師神色都嚴肅起來。
“這瓶是好酒,要倒的話就倒這瓶?!比~念墨抹掉臉上的酒液,解開西裝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將開好的酒遞過去。
嚴明耀拿在手里,這次一口氣喝了半瓶,沮喪道:“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br>
兩人喝了半夜,葉念墨把人抗回家,正摸對方身上鑰匙呢,門開了。
“念墨,明耀?怎么喝得那么醉醺醺的?!本凭萍泵Π褍蓚€人迎進去,嗅進葉念墨身上的沖天酒氣,忍不住用手象征性的拍了兩下,“你這孩子!怎么和他一樣沒有分寸!”
“沒事,酒瓶摔了,正好濺到身上,所以聞著味道濃,我沒喝多少。”
兩人合力把嚴明耀抗到主臥,蓋上被子,聽著已經醉酒的人嘴里哼哼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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