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慢聊,我去洗手間。”林美成拿著包起身。
等人走后,薛兆麟才開口,“之前在那個小鎮上的事情很對不起,是我的錯。”
“這真的不能怪你,那種情況下你只是依照本能,我們沒有一個人記掛著。”
他苦笑,“曾經有人和我說,你經歷的比我多得多,看到的是和我不一樣的世界,現在我相信了,與其追去不一樣的世界,倒不如抓住自己能抓住的。”
丁依依道:“她是一個好女人,以后也會是一個好老婆。”
對方不可置否,“我和她之間相處得融洽,就好像吃了一年的夾心餅干,你不用再細細咀嚼就能夠知道餅干是什么味道的,雖然沒有新鮮感,但好歹不需要擔心餅干的口感。”
“你們在說什么,什么餅干的口感,聊吃的嗎?”林美成從后方拍他,兩人同時住嘴將話題引開。
喝得五六分醉,薛兆麟就不讓兩人喝了,幾人走到酒館門前,他去開車。
林美成看著他的背影,嘟噥道:“女人啊,要找到你愛他,他也愛你的人實在是太難了,倒不如找個知根知底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天就過去了,再一睜眼,一輩子就過去了,也就是那樣。”
丁依依不知道怎么勸說這兩個人,沒人能夠說清,找個不愛的人過一輩子算不算是錯,這是個無解的答案。
薛兆麟先把丁依依送回了新裝修好的房子,然后才帶著林美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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